晴天有时下居

一个人只有温暖纯良了,才有资格谈论爱与自由,警惕假汝之名的自由。

平时玩游戏以来第一次挂人!真的太生气了!
今天我和我朋友一起玩联合,原本就是想放松和娱乐了一下,结果这一局遇到两个放血的屠夫!一个小丑,一个杰克(五阶五),开局就一个个追着打,打了也不挂,就在那放血,直到全部放血死。
赛后还嘲讽,“你们不快乐,我们很快乐” “开局七台电机没有修,全员放血,还是去提高技术吧”(当时太生气了,忘记截图了)
电子竞技,菜是原罪,我承认我是很菜,但是菜就不配玩游戏了?菜就得被恶意放血?玩游戏厉害就可以肆意放血?就可以随意嘲讽别人?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?
不管做什么,首先都得记住自己是人,请先做个人好吗? @第五人格挂人墙 (这么晚打扰不好意思)

【井然×何开心】关于名字

  整个设定是井然是一个内敛理性不善于表达内心情感的人,因此很少有人走进他的内心,而开心本来寄宿在井然体内,但是后来他化成人形了(玄学),所以他就能看穿染然的内心呀~这个系列都是沙雕甜饼小段子哈哈哈

       『本来是想在染然生日那天发的,但是我记错生日了,又因为我该死的拖延症和废话体质,硬生生拖到了中秋第二天!(我有罪)但还是祝染然生日快乐,大家中秋节快乐!』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正文:


        其实井然一直对何开心的名字感到好奇,当他第一次听到开心的自我介绍时,就觉得很有意思。


  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,井然还是某一天问出口了:“开心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名字的由来?”


  “啊?”开心因井然冷不丁地询问,陷入了回忆。


  “何开心”这个名字,其实是何开心自己取的。不过名字的由来却和井然有些关系。


  当时的开心,还没有化成人形,只是一团类似精神体的东西寄宿在井然的体内。看井然之所观,听井然之所闻。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井然的内心世界。


  形形色色的人,各式各样的物,纷繁复杂的情,开心站在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,觉得一切都很新奇。


  不过让开心感到惊喜的,还是和井然有关的事情。井然,人如其名,充满了理性、原则。甚至因为幼年丧父而养成淡漠的性子。对周围都冷冷淡淡的,也不喜与人交流,旁人自然也不敢亲近。但偏偏又是一个矛盾体,长得好,气质佳,能力强,会才艺,吸引了一大批迷妹,开心躲在井然身体内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只觉得有趣的不行。


  一边害怕不敢靠近,一边又陷入痴迷,寄主魅力有这么大?


  开心一开始并不明白,直到偶然间看到井然的笑,他觉得自己好像懂了。


  发自内心的一笑,虽然只是轻轻浅浅的一下,却足以撩拨起开心的满心欢喜。


  开心自此都盼望着井然能再笑一次。他时常想,笑的如此好看的人,要是一直能开心的展露笑颜,何以美哉!


  可惜井然的笑,大概是ssr级别的。盼了许久,也不见谁能让井然绽放笑容。久而久之,想法便成了执念,执念化成了名字。


  何开心停止了回忆,望着井然,玩笑地开口道:“你笑一下,我就告诉你。”


  听完开心的要求,井然很自然地笑了起来:“那开心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

  眉眼弯弯,笑声浅浅,一如既往地吸引人。


  开心看着井然的眼睛,一字一句认真解释道:“因为啊,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地笑,你笑一笑,我便觉得世间美景不过如此。”


  谁说执念太深不易实现?何开心不就实现了吗?


  谁说井然的笑容太难得?何开心不就很轻易得到了?


  说到底,何开心才是对的那个欧洲人罢了。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犹有云中鹤(五)

  不知道为什么进程如此缓慢…可能是本人文笔太渣了,就凑合看吧…嗯…(日常嫌弃自己)

正文:

        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最适合用来睡懒觉了,原本齐衡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,但天非不遂人愿,手机消息一直“滴滴滴”地狂响,硬生生把齐衡吵醒了。


  齐衡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,缓了一会儿神,才艰难地起身拿过手机,翻看起消息。


  快速扫完消息后,齐衡立马清醒了,连忙给对面的人发信息,确认消息的准确度。


  『你确定吗?』


  『那是当然,你放心好了。』


  原来,消息是花无谢发过来的,为的是告诉他好消息。齐衡知道花无谢办事效率高,但也没料到只是一个晚上就全部搞定了,除此之外,还带来一个意外之喜,帮他要到了连城璧的联系方式。


  原来这么容易吗…不过这也太刺激了吧?齐衡心里还是很震惊,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联系方式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当最开始的激动褪去之后,取而代之就是紧张和纠结了。


  要…试试吗?齐衡内心有些蠢蠢欲动,但一方面又担心这样会打扰到对方,如果留了一个不好的印象就糟糕了呢。


  索性年轻最大的好处就是无所畏惧,没有纠结多久,齐衡便以“只是互加一个好友而已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”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。


  “叮咚~”只是过了一两分钟,手机就响起了消息提醒,齐衡急忙拿起手机,发现屏幕上新出现了一条聊天栏,是连城璧的。


  按下心中的激动,强装淡定的齐衡决定先发制人,已经敲下“你好,我是齐衡”这句话后,突然觉得稍稍有些普通,有快速删掉了。


  就当他还在斟酌时,对面的连城璧已经发消息过来了——『你好,我是连城璧。』


  “……”齐衡认为自己有些矫情了。


  齐衡反思了几秒,便暗暗告诫自己,平常心即可,不然只会适得其反。


  『你好,我是齐衡。』


  『请问你是经管学院的学长吗?』


  『不是,我是经管学院的大一新生。』


  大一新生?连城璧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,挑了挑眉,心下了然,原来那天的少年是和自己一届的。


  『那为何资料卡上写着20岁?』


  『嗯?资料卡我就乱写的,谁会填真实的信息?你不也填的五岁吗?』


  『……』


  “啧。”连城璧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败在资料卡上,当时也不过是一时的恶趣味罢了。


  『其实,我去看了你们的决赛,很精彩。』


  『嗯,我知道。』


  什么?他居然知道自己去看了比赛?齐衡有些不可思议,他仔细回忆了一下,确定自己之前并没有见到连城璧,更谈不上认识了。


  『你怎么知道我去了?』


  『额,我是说那场比赛确实很精彩,对手很强,所以都有尽全力打。』


  连城璧思索了一下,决定还是先不告诉齐衡自己早在那天就注意到他了,太过直接,要是吓到人家就不好了,毕竟那位少年看上去还是很含蓄内敛的。


  『哦,这样啊。』不知为何,齐衡有些失落。


  『咳,刚刚我在群里看到消息了,咱们两个学院准备在下周四晚上进行模辩。』


  『什么?这么快?』


  『其实也不用紧张,准备时间够了,还有一个星期。』还有一个星期…我才能再次见到你。


  『那…我可要好好准备了。』


  『嗯,我很期待下个星期和齐衡同学的比赛。』


  『我很期待。』


  是夜,齐衡躺在床上,回忆着上午与连城璧的对话,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,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加为好友,而且下个星期还有一场比赛,这意味着很快就可以和连城璧见面了。


  “从云中飞来的鹤,晚安。”齐衡小小声地在心里道了一句晚安,便心安地进入了梦乡。


  另一边,连城璧还没有睡,桌上的电脑还是运行状态,因为还得找资料,为下个星期的模辩做好准备,他并不希望在齐衡面前出丑。


  “城璧,到时候记得关灯,我们先睡了。”


  “好,晚安。”


  还有,你也晚安。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犹有云中鹤(四)

   事实证明,花无谢确实是欧皇。


  接下来的比赛反方一路顺风顺水,四个人默契配合,硬是把一个原本不占优势的辩题打成了自己的主场。所以结果也毫无悬念,连城璧所在的经管学院取得了比赛的胜利,就连最佳辩手都是属于他们学院——反方四辩,当真是赢的彻彻底底。


  取得了这样的成绩,连城璧自然是松了一口气,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。


  在好心情影响下,连城璧脸上的笑容也不免多了起来,温柔和煦的,甚是好看。但这样的后果就是,他再一次俘获了包括齐衡在内的迷弟迷妹们的心。以至于比赛结束后,齐衡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

  连城璧的身影一直在齐衡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连带着嘴上也不停念起他来:“你还别说,他穿白衬衣的模样还真挺好看的!模样美,气质佳,就连声音也比常人好听。”


  “就是啊,尤其是最后那个笑容,简直摄人心魄,元若说对不对呀?”花无谢看着齐衡痴迷的脸,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

  “对对对!”齐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并不知道无谢正一脸狭促地看着他。


 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无谢听到元若的回答,笑的很是放肆。


  “哎哎哎,你…”


  看到自家好友笑成这样,齐衡瞬间明白了自己掉到挖好的坑里了。


  “你别笑了…”齐衡很是尴尬,脸上红红的,内心把花无谢吐槽了一万遍:无谢这家伙笑的也太大声了吧?真是毫无情谊可言!


  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。”花无谢花了好大功夫忍住笑意,“不过话说回来,元若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叫连城璧的男生了吧?”


  “怎么会!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,辩论打的好而已!”齐衡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连带着声音都提高了几倍。


  “不喜欢就不喜欢,你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


  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花无谢明白真相绝对不简单,所以他准备先试探一番。


  “没…没有啊,就这种玩笑开不得。”


  “那…你不是还把他当成鹤么?”


  “咳咳,那是因为第一眼见到他时,他正好被照射进来的一缕阳光包裹着,又穿着一件白衬衫,气质极佳,真的好似从云端飞下来的一只鹤,人群就一眼看到他了。”齐衡像是想起了当时的画面来,脸上不禁柔和起来。


  不料花无谢听了这话,开始有些委屈起来:“哇!元若都没有这样夸过我呢,果然是不爱我了。”说罢,还配合性地把头扭到一边,不看齐衡。


  齐衡看着无谢这一系列举动还真像一回事,便连忙扳正无谢的脑袋,认真解释道:“你与他不同,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我们吃一块儿,玩一块儿,这…夸赞的话自然不会时时挂在嘴边,但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?”


  无谢被齐衡一脸认真的样子给逗笑了,他轻轻拍了拍齐衡的肩膀,点了点头,说了声“知道。”


 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?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罢了。


  “其实吧,那个连城璧确实是挺不错的,不过嘛…”


  “不过什么?”齐衡有些好奇。


  花无谢回忆了下刚刚到比赛画面,脑中却是浮现了另一个人的样貌,对齐衡说道:“我觉得那个反方四辩倒是挺有趣的,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气场也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,刚看到的时候,我还寻思怎么会来打辩论。”


  齐衡点点头:“确实,看似沉默寡言,不善言辞,实际上却语言犀利,精简干练。”


  “是啊!几句话就辩的对方哑口无言,真是太厉害了!难怪是最佳辩手。”花无谢完全没有想到,这届新生中还有这么强的存在,这场比赛可没白看。


  “好像是叫…傅红雪?倒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呢,要是能和他们约一场模辩就好了。”齐衡也对那个四辩印象很深,因为他和连城璧一样,都是那种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种。


  傅红雪,如同他们说的一样,模样冷气质冷,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清冷,不过不妨碍别人对他花痴,因为他长了一张眉清目秀的脸,整个人轩然霞举,要不是气场太过于冰冷,只可远观,只怕喜欢他的人更多。


  所以说,还是他的鹤更好!齐衡稍微在心里比较了一下,对连城璧的好感愈加上升。


  花无谢低头琢磨了一下,觉得齐衡说的很有道理,就立刻说道:“元若你说的没错,咱们去找学长,让他帮我们约模辩!”


  “啊?”齐衡听了无谢的话,有些吃惊地扭头看向他,想看出是否只是一时冲动,可惜花无谢表现的很深思熟虑。


  花无谢一把揽过齐衡的肩膀,热情地劝说道:“你想啊,这只要成功约到模辩,以后接触就多了,既可以提升水平,又可以看到连城璧,岂不是一举两得嘛。”


  “可…”


  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,我去和学长说,放心好了!”花无谢直接打断了齐衡,并把齐衡推到了寝室楼梯口,“元若你快上楼吧,我也回去了,等我好消息!”


  话音刚落,无谢就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了。


  约一场模辩,确实是最快结识其他学院的办法,可以的话说不定还真能交好友谊,而且对辩论水平的提升也有很大的帮助,既能提高能力又能认识朋友,无谢说的很有道理。


  齐衡看着好友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暗暗有些期待,随后便转身上楼去了。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犹有云中鹤(三)

  比赛开始了,现在是正方一辩论述己方观点的时间。


  虽说还有三四分钟才轮到自己发言,但连城璧依旧很紧张,即使已经上场过多次,还是会心跳加快,“砰砰砰”地跳个不停,只不过今天比平时还要严重些,连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
  其实连城璧这么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,因为这一次比赛的辩题,对反方来说,并不占优势,加上反方本身也是一个偏攻方,如果想要拿下这次比赛,就必须先发制人——立好论,接好质询。所以实际上,连城璧身上的压力比往常都要大,他希望可以赢得新生杯的冠军,那是每一个辩手都梦寐以求的。


  “下面为反方一辩进行开篇立论,时间同样为三分三十秒,有请。”


  听完主席的话,连城璧呼吸了一口气,稍稍平静了一下内心的紧张,至少让大家从外表上看不出异样。


  “开宗明义,辩题中的…”连城璧清朗的声音响起,吐字清晰明亮,不慢不急,要不是指尖带动纸张在微微颤动,光是听声音,完全感受不到连城璧那早已心潮澎湃的内心世界。


  台下的观众可没有台上的选手那么跌宕起伏的感情活动,至少花无谢看的很轻松快乐,时不时还要和旁边的齐衡说说话,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。


  “别说,元若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,这连城璧不仅长的一表人才,这辩论水平也是不错的,语速掌握的非常好,一辩稿也写的很有想法,而且决赛场上都这么镇定自若!挺好挺好。”花无谢忍不住练练赞叹起来。


  “嗯,这一辩稿写的是很好,条理清晰,逻辑性强,对辩题的理解也很独特。”齐衡点了点头,很是赞同。


  “难道你就只对这稿子有兴趣?”无谢一脸揶揄地瞅了瞅自己的好友。


  知道无谢故意玩笑,齐衡也不恼,只是轻咳了两声,便出声提醒道:“专心看比赛。”


  无谢挑挑眉,看到齐衡不上当,讨了个没趣,继续看比赛去了。


  谁说只是对稿子有兴趣的?齐衡盯着台上正在发言的少年,目光灼灼。


  讲道理,盯着连城璧使劲儿看的,也不只是齐衡一人,在场的大多数观众,真的很难不被连城璧吸引住目光。


  台上的他,身形挺拔修长,面庞干净清秀,气质柔和温润,就和小说里描写的少年一个样,再配上那干净的少年音,仿佛不是在辩论,只是一位白净的男生在同你诉说而已。


  “综上所述,我方坚定地认为…”连城璧立论完毕,接下来就是接受来自正方的质询了。


  齐衡也莫名地心跳加速起来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人,心里隐隐地期待着什么。


  不负自己的期待,连城璧接质也很出彩,没有给对方丝毫机会。


  齐衡暗暗舒了一口气,随即又笑自己:“我在担心什么?我又不用上场比赛。”


  “元若你在嘀咕什么?”花无谢听到动静,扭头对着齐衡。


  “没什么。”齐衡摇摇头,“只是觉得反方若是保持这个势头,拿下冠军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

  “确实如此,而且我对反方挺有好感的,蛮希望他们能赢的。”


  “哦?既然无谢都开口预言了,那肯定没问题了。”


  无谢一脸震惊地看着齐衡:“嗯?什么意思?”


  “因为你可是欧皇啊,自带欧气buff。”


  “…我觉得你在打趣我。”


  “怎么会。”齐衡笑的一脸无辜。


  花无谢沉默了几秒,看不出齐衡的小心思,便接受了这个说辞。


  “行吧,就当你夸我了。”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犹有云中鹤(二)

  当花无谢第七次抬手看手表的时候,他惦着的那个人终于从卫生间回来了,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齐衡带着一脸笑意回来的。


  “哇,元若,你是掉在厕所了吗?我差点就准备去捞你了!”花无谢还没等人走近,就开口询问起来,“不过…你不是去了趟卫生间吗?怎么看上去这么开心?”


  “啊…有吗?”齐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貌似是有点微微发烫呢。


  无谢不说话,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好友看,他心里清楚,元若最是藏不住事儿,何况脸皮薄,只要一直看着他,定会招架不住的。


  齐衡被望着逐渐不好意思起来,踌躇了一会儿才说到,“就是…我从厕所出来,看见一只鹤,就像是从云端飞下来一般!”


  “什么?鹤?在哪?云端?我们学校还有鹤?”无谢一脸震惊地看着元若,声音都不自觉地高了八度,惹得周围人都回头看他俩。


  见此状况,齐衡立马捂住无谢的嘴巴,示意让他小声点:“你别那么大声,我的意思是…我遇见了一个如鹤一样美好的人!很干净,很有气质!”


  “抱歉抱歉,我还以为是动物呢,不过是人的话…我也蛮好奇的!男生女生?哪个学院的?也是来看比赛的?”说罢,还站起身子向四处看了看,企图在人群里找出元若口中那个如“鹤”一般的人。


  “你先坐下,”齐衡一把拉下无谢,让他坐好,“他好像是这场比赛的选手,刚刚我有瞄到他胸前那块牌子,上面写着经管学院。”


  “原来是经管学院的啊…他们打反方呢,可惜我们坐的太远了,否则啊,我肯定能好好看看他长什么样子。”


  无谢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,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了,不过在朋友和好奇心这两者之间,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

  齐衡瞅了瞅无谢,又低头思考了一会儿,突然像下定了什么决心,开口对无谢说道:“那个,要不我们坐到那边去吧?”说完,用手指了指第三排靠右边的位置。


  换位置吗?元若居然打破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,坐到侧边?这个“鹤”到底是何方神圣啊?花无谢感觉此事有些不简单。


  “行,既然元若想换那就换,我都随意!”花无谢听到元若开口了,还挺乐意的,反正他自己又不吃亏。


  等他们刚换到前排的位置,就看见主席已经准备就位了,开始邀请双方选手进场了。


  “来了来了,要到反方自我介绍了。”花无谢扭过头来,一脸兴奋地看着齐衡。


  “你怎么…怎么这么激动?”齐衡扶额,突然感觉把这件事告诉无谢貌似是个错误。


  “反方一辩,连城璧。”一句简短的话将齐衡的思绪拉了回来,元若不再理会无谢,一心看着台上那个刚刚自我介绍完的少年。


  原来…叫做连城璧吗?


  “连、城、璧,城璧,连名字…都这么好听。”齐衡低头小声念了念那少年的名字,嘴角不禁向上弯了弯。


  “喂喂,元若…你够了哈,从反方一辩自我介绍完开始,你就露出了莫名的花痴笑,这反方四辩都介绍完了,你怎么还痴痴的?”无谢看着好友这幅模样,甚是怀念当初那个温润俊俏的朗朗少年。


  “咳咳,有么?”齐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“马上进行正方立论了,别看着我了,仔细听。”


  齐衡准备好纸和笔,便抬头看着台上的选手,不再理会无谢。


  见状,无谢也不再多话,同样整理好东西,准备接受一场思想的碰撞。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犹有云中鹤(一)【连城璧×齐衡】现代校园化

虽然主角选了白璧璧和哼哼,但并不是古代背景,所以肯定有ooc,先预警一波,其次选择辩论为线,是因为故事的原型发生在我之前所在的辩论队,而选璧璧和哼哼,除了我很喜欢他们俩,就是比起其他人物,感觉他俩更像吧,最后,文笔有限,不一定能表达出那种感情,就图个乐呵吧。


正文:

       齐衡第一次见到那只鹤,是在一个盛开山樱花的早春。阳光撒在教学楼下的樱花树上,花瓣渡了一层柔光,像是被赐予了些什么神奇的力量一样,仿佛站在树下许愿,也许真的有神灵会给予帮助,那被轻风拂下的些许细小的樱花瓣,就是神送来的回应。


  “阳光,轻风,山樱花…一切都美好的恰到好处啊,真是一个适合恋爱的季节。”


  “元若,你站在树下自言自语什么啊?呐,我帮你把预约号取来了。”一位从宿舍匆匆赶来的清秀少年出现在教学楼门口,鼻尖上还留着细密的汗珠,不过不仔细看,却是看不出来的。


 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和那熟悉的声音,站在树下欣赏的男生便收回思绪,转过了身来。


  这位被唤“元若”的年轻男生身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衣,外套一件裁剪颇具考究的浅蓝色长款大衣,把人衬的修长。十八左右的样貌,有着这般年纪才有的少年感,再配上那俊秀精致的五官和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,当真是如玉般的温润少年!


  其实只要对人文学院新生有所关注的同学,都认识这位少年,来自历史与文物二班,名齐衡,平日也可唤元若,与送工作证来的花无谢都是同一辩论队的队员,秉性又相投,故关系甚好。


  齐衡一边踱着步子徐徐走过来,一边开口道谢:“幸好有无谢你在,否则今天怕是看不了比赛了,你真好。”


  被道谢的少年竟有些不好意思,一边用手轻摸鼻子,一边把手里的工作证递给元若,“那是,我们这么好的关系,自然是要对你好的。”话语间仍能感受到心中的喜悦。


  元若接过花无谢手中的工作证,带到脖子上,便抬头对无谢说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咱们早点进场吧。”


  “嗯嗯,那快走吧,说不准还可以捡个漏,坐到好位置呢。”说罢,便一把拉过元若的手,急急向教学楼里的电梯奔去。


  “叮~”辩论赛所在的五楼到了。


  “是502教室吧?”


  “是的,不过无谢你慢点,不需要这么赶的。”元若有些气喘吁吁。


  “得快一点呢,那间教室在尽头。”无谢回头答复完元若,脚下的速度更快了。


  “好吧…”


  齐衡心里暗暗发苦,果然无谢一直都这么有活力啊,不过自己选的朋友还能怎么办呢?努力跟上吧。


  502教室是一个靠东方向的阶梯教室,呈扇形分布座位,平时可容纳的人数也比一般的教室要多。但是由于这是最后的决赛,外加比赛的学院也是实力强劲的老牌辩论大院,所以这次来的观众比他们俩想象中的还要多,是往常比赛的好几倍,基本上各个学院的人都来了。


  等他们赶到举办辩论赛的教室时,就只剩下后面一排的位置和前排最侧边的几个位置了,视角都不是太好,只有一方的辩手看的清楚。


  “怎么办?选哪里?要不…就后面一排吧,至少可以坐到中间,看到全局。”


  无谢知道,元若凡是看辩论赛,定会挑中间的位置,尤其喜爱中间排的中间那个位子,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提醒自己独立思考,不会刻意受到任意正反方思想的影响。


  “嗯,没有选择了,”齐衡有些遗憾,“那就后面一排吧,我先去下卫生间,无谢你先过去。”


  “好,”无谢点点头,“你早点回来,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了。”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我真的哭了!
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会遇到这种好事!
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难过了…
事情总是发生的非常戏剧性…

在不知道被监管者锤爆了多少次的情况下,终于攒够了线索买下了约瑟夫!(。・ω・。)ノ♡小卡尔挨到打没有白费!另外还完成了任务,得到了旧装,可喜可贺!

昨天约瑟夫限免,以为可以好好嗑摄殓,结果遭到了社会的狠狠毒打,打了一天,遇到的约瑟夫都把我锤爆!_(:_」∠)_
不是追着我打,就是疯狂打我的镜像…我小卡尔做错了什么呢(叹气)
挂我椅子就算了,我都倒在地上了还用雪球砸我?!能逃走的局基本走地窖…
我佛了,不沉迷游戏了,自闭中…